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血腥的战场、冰冷的刀光、绝望的呐喊...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始终站在她身后，默默守护。
那个人是谁？
柳雨柔捂着头，冷汗再次浸透了衣衫。她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脚下是无尽的深渊，而记忆就是那些随时可能崩塌的碎石。
“娘子！”秦烨慌忙扶住她，“我去请大夫来。”
“不用。”柳雨柔摇摇头，“我没事。”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而那两个自称是她手下的人，似乎知道真相。
但他们为什么要帮她？又为什么对秦烨如此敌意？
更重要的是，她到底是谁？
窗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打断了柳雨柔的思绪。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查看，却被秦烨按住了：“娘子，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
看着秦烨的背影，柳雨柔突然感到一阵说不出的陌生。明明是自己的相公，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她闭上眼睛，试图理清这一切。但脑海中的记忆就像是被打碎的镜子，只剩下支离破碎的碎片，怎么也拼不出完整的画面。柳雨柔站在街头，看着眼前这群穿着青鹰会服饰的人在欺压百姓，心中涌起一股怒意。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紧闭着门户，偶有行人也是低着头快步走过，生怕惹上麻烦。
她本不想多管闲事，可那些人的嚣张气焰实在令人不齿。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正揪着小贩的衣领，粗暴地将摊位上的瓜果踢得满地都是。
“这条街是青鹰会的地盘，你不交保护费也想做生意？”那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小贩颤抖着声音道：“大爷，我家里还有老母亲要养......”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小贩的话。
柳雨柔握紧了拳头，她环顾四周，街边的百姓们纷纷避开视线，仿佛对这一切习以为常。
“青鹰会什么时候沦落到要靠欺压百姓讨生活了？”她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
街道瞬间安静下来。为首的男子缓缓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臭娘们，找死！”
话音未落，他已挥拳袭来。拳风呼啸，带着一股子狠戾之气。
柳雨柔手腕一抖，长鞭如灵蛇般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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