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里长转过身，眉头紧锁：“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柳雨柔冷笑一声，目光如炬，“难道我不是女子？里长，我把话放这儿——要么男女同学，要么就别开学堂。反正祠堂是我出钱修缮的，夫子也是我请来的。”
柳雨柔缓缓踱到书案前，指尖轻轻拂过案上的毛笔：“而且，我还请了镇上最好的绣娘，专门教授女孩们刺绣技艺。”
这话一出，秦里长眼睛顿时亮了。他快步走到柳雨柔面前：“当真？”
“自然是真的。”柳雨柔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那些绣娘们都识文断字，要是村里姑娘们太过粗鄙，怕是入不了她们的眼。”
秦里长摸着下巴，陷入沉思。他知道，一个会刺绣的姑娘，不管嫁到哪家都不愁吃穿。可那学费实在太贵，村里人根本供不起。
“这事...容我考虑考虑。”秦里长踌躇道。
柳雨柔不再多言，起身告辞。她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一半。
果然，第二天一早，村民们便聚集在竹造坊前。消息传得飞快，连隔壁村的人都来了不少。
起初听说免费上学，大家都很兴奋。可当得知女娃也要上学时，顿时炸开了锅。
“凭啥让女娃上学？家里活计谁干？”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嚷道。
“就是，女娃读那么多书做什么？还不如多学些针线活儿。”一位上了年纪的婆婆附和。
“我家丫头要上学！”突然，人群中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大家循声望去，是村里开杂货铺的李婶。
她挤到前面，红着脸道：“我家丫头聪明着呢，整天缠着我教她认字。可我自己也不识几个，有这机会，凭啥不让她去？”
“就是，我家闺女也要去！”又有人附和。
眼看着场面混乱，柳雨柔缓缓走到人群中央。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裳，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气度。
“诸位叔伯婶娘。”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女孩子也是父母生养的，为何就不能读书识字？”
她环视四周，目光坚定：“我已经请好了镇上最好的绣娘，但人家要求学生必须先学些文化。再说了，我已经和夫子商量好，女孩们可以晚来早走，不会耽误家务。”
这番话说完，反对的声音渐渐小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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