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讯告诉我,名额没了,新主子给了别人,让我别去了!”
太虚越说越气:“你们说这老东西是不是混账?他要是一开始不告诉我,我也就死心了。偏偏先给我希望,又亲手掐灭,这不是耍我玩吗?”
他本以为会得到同伴们的同情和声讨,却发现周围安静得可怕。
八双眼睛冷冷地盯着他,之前的关切和焦急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嫉妒。
“太虚。”鬼婆婆幽幽开口,声音带着寒意,“你知道吗?你本来也可以不告诉我们,鬼王曾想过单独带你走这件事。”
另一个阴恻恻的声音接口,“都是兄弟,凭什么鬼王只想着带你,却把我们全蒙在鼓里?”
太虚顿时语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错了话,引发了众怒。
“好了!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鬼婆婆压下心中的不快,出面打圆场,但目光依旧锐利,“当务之急是,既然鬼王的新主子有能耐带他出去,或许……也有办法带我们出去!”
这句话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了众鬼绝望的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