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的。
不过他很快话锋一转：“...那岂不是有无尽的生灵，不祥，我可知你威能，知你大道。”
“噢？”
不祥老祖淡淡一笑，“我也知你手段，知你大道。”
两人四目相对。
有些看对眼了。
说着说着，他们神色也变得相当微妙起来，依旧还是那熟悉的嘴角弧度，奇怪的眼神对视。
南华心中欣慰，还得是和道祖身旁的这种老怪物谈得来。
那些仙界年轻人太过血气方刚，动不动就是气血沸腾，身负血海深仇的样子朝你杀来，这种日子他是一天都过不下去，就像自己是他们仙途的阻碍一般...
得把自己除了，他们仙途那口气才能顺。
哪有在这里自在，甚至还有同道存在！
不祥老祖空洞的眸光泛起欣慰之色，还得是和这种老家伙有共同语言，如今的恒古小辈们过得太好，不知时代困苦，不知他们那一代是怎么走过来的，行事十分仁慈。
就说当年三千宇宙一事，那些下界修士如此瞎搞，断道祖矿工，白送恒古福泽这么多年，按照道祖性格早已下界去收拾他们，自己也早上了。
但恒古修士只是关闭了飞升通道，甚至还不忍他们如此送死。
说白了...
无知，自我想象不是当白眼狼的借口。
其实还不止此事，浩瀚岁月以来，还发生了诸多让他暗自不满的事，自那群老道走后，他待在这里也是感觉有些越来越不自在，总觉得恒古修士少了一股杀伐之气，多了一股悲天悯人的仙气。
说实话，他不喜欢。
不过南华来了，也总算是有一位合胃口的道友，好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