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
一旦出现半点差池，便是政坛倾覆的危机局面。
这才清平二年啊！
这皇帝当腻了？也想学自己COS芙卡洛斯上演拿首好戏？还是想COS崇祯用脖子荡秋千？
不，殷云澜一向是守成之君，她那谨慎稳重的治国态度，就算真的冒险，也不可能如此冒险。
对外战略层面已经有旧齐之地一战，一旦内政再因学阀分出精力，有可能连带门阀计划也会破产……
若是想三位一体并进，最优解只有用国内万民的力量去攻击文坛。
也就是，灾民叛乱。
灾民叛乱不过一洲一地。
了不起祸患千里，寸草不生……
但如果真的两线作战……
大殷会同时面对四个敌人。
外有梁国与北狄！内有门阀与学阀！
不！不可能！
即便殷云澜真的有心，也绝不可能给予文坛计划支持。
这口锅，朝廷背不起！
只有吕骞能背！
吕骞死了也就死了，他死前能把大半个文坛拉下水就行，即便他死前一事无成也无所吊谓，杀一个吕骞给天下文坛做交代即可。
如果不是朝廷，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小和尚。
牧青白露出了笑意。
周显就在一旁看着，看着牧大人的表情从困惑，到凝重，到纠结，到释然，接着露出了笑意，但是笑意里竟然一点愤怒都没有。
反而是一种极其无奈的态度，甚至其中还有一点得意。
“明白了。死和尚，你露馅了吧。”
对于文坛计划，牧青白与小和尚的态度是一致的。
对付文坛，最优解一定是利用文坛之下控制的万民百姓做刀。
可是，小和尚果然也有一颗慈悲心。
他不舍，也不忍，用如此狠辣的手段去锤炼出这样一把刀。
他藏了不舍，埋了不忍，因为他知道这一切的软弱怜悯，都是他的软肋。
软肋一旦被人察觉，就会成为敌人利用来给他致命一击的手段。
“可怜的和尚，到底还是怜爱世人。”
牧青白笑了两声。
就好像你落地绝密航天，放生两颗C4，吞食一些止痛，注射一些针剂，打出一些金弹，屁可一些建筑，跳拉一些空气，抖动一些武器。
然后一发子弹绕过掩体击穿你的六头，把你打成盒子，之后你发出的那一声释然的笑声。
那还说啥了，给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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