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画脚。
“你们两个不是老师吗?怎么又出来了?这两个是你们什么人?”
苏尔南迎了上去,人还未到,烟就已经递出手了。
“长官,她是我妻子,这位是原镇长的儿子,不愿意躲在山上,今天回来了,我带他们去办良民证。”
马三接过烟,目光在刁敏敏身上转溜了几圈,最后却是停在罗竖身上。
“罗老师,人家带媳妇去办良民证,你跟来干什么?难不成,这媳妇你也有份?”
马三这话不仅仅是调侃,语气里充满了怀疑。罗竖心里一惊,感叹说话走路都要小心谨慎的日子来了。不过他很快就找到了借口,上前作了个揖。
“长官,你这话可说不得,我们当老师的都注重风节,哪能像你说这样呢?是现在学生不来上课,我们也没有月钱领了,上午来看到文贤贵要找人埋他家看门的,我寻思讨点钱来花花,这不又来了吗?”
闷棍死了,躺在大街上一夜没人收尸。文贤贵看不下去,是自己家的下人,便找人用木板钉了个盒子入殓,还要叫人帮抬上红枫岭埋了。
只是昨晚刚刚有人开过枪,今天又加大了巡查。街坊邻居没多少出门的,找人抬棺材都找不够。现在棺材还摆在石拱桥头,用一张烂席子盖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