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鞋穿好了,刁敏敏简单收拾几件衣物,用一块方布包上,就带文贤豪走了。
刁敏敏收拾衣物时,文贤豪专注地看着。衣服只捡了两套,裤衩和文胸却是捡了许多。女人就是女人啊,这是去冒险,不是去旅行,捡这些东西干嘛?
他很无奈地摇了摇头,堂姐文贤莺怎么把枪交给这样一个女人,而不是他?
不过转念一想,即使把枪给他,他也不敢拿。文崇仙不是拿枪出去才出事的吗?他拿枪不是惹祸上身?
他还想劝刁敏敏把枪扔回棚子呢,可是刁敏敏走路如风,步伐坚定,他都不知道从哪里下嘴。
他这人没主见,一需要动到脑子,脑袋就疼。刁敏敏看起来蛮聪明的,能够自己做主,他也就不再说那么多。
下到了垌口,牯牛强一家还在,问了说没发生什么事情,就是一整天不见到护乡团的人了。
他俩敲响了石墨山学校上课那种节奏的钟声,然后继续往前走。路上,没碰到任何一个护乡团的。这就让他们的心越来越沉,越来越确定,镇里发生了大事。
果不其然,快到石磨山时,就看到前面路上架起了拒马。近十个戴着歪帽的黄皮军,荷枪实弹在那里来回踱步。旁边一张小桌旁,还坐着两个日本鬼子,看似悠闲地喝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