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前些年杀猪,因为要记账,跟唐森学了点。文贤贵这么说了,他就倒退几步,歪着脑袋来看。
“日华亲善,错了吗?马队长,是不是错了?”
马三是有稿子的,他看了看墙体,又看手上的稿子,一笔一画对照,没发现哪里错。
“乱说,这几个字我都不知道写多少遍了,怎么可能错?写完就对了,不理他,我们继续写。”
曾几何时,文贤贵也是龙湾镇有名的人物,谁人敢用这种语气质疑他?现在被质疑了,他还不敢回嘴,脸憋得通红通红的,走也不是,退也不是。
柱子和马三靠近墙体,继续把那还未封口的“善”写完。文贤贵尴尬地看向别处,斜对面柳树根下,一个年轻小伙正在挤眉弄眼。
这小伙子叫赵光,是这条巷子里赵标的儿子。平时也爱和文崇仙玩在一起,现在挤眉弄眼的,该不会是叫他吧?
看了一会,赵光不仅挤眉弄眼,还把脑袋晃来晃去。文贤贵忍不住了,指了指自己。
赵光在那边立刻像鸡啄米般点头,这就是在叫自己了。这里有柱子和马三他们,赵光不敢过来,只能在那边用眼神。
文贤贵懂了,立马靠过去,小声地问:
“阿光,是不是我家崇仙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张球找你。”
赵光压低了声音,还担心别人听到呢。现在的集市不同以前,稀稀拉拉的,做点什么事都能被人看见。
“张球?他在哪?”
文贤贵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思念张球,听到了名字,人都激动了起来。
“码头那边的茅厕里,你去吧,注意有没有黄皮跟踪。”
赵光是护乡团的,这些日子以来,他学会了做事谨慎。
文贤贵不再说话,扭头就走。再看那标语时,他看出了不对。原来是“日华亲善”的那个“日”字,正好写在石宽画的那个光屁股女人的屁股下,近看不觉得有什么,远看就像拉出来的一坨屎,怪不得那么别扭了。
他难得地闷笑几声,过了石拱桥,又往码头方向走去。黄皮军倒是有不少三三两两行走,却是没有一个跟踪他的。
码头这边的茅厕,可就没有鹅屎巷那边那么热闹,冷冷清清,钻进去了,一个人都不见。
“张球,张球。”
“我在这。”
张球在一个小隔板后探出了脑袋,眼睛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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