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
“他没说，我也没问。”
“那您当时跟他聊了些什么您还记得吗？”墨渐离又问。
杜乾山摇了摇头：“都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我俩说过些什么话我哪里还会记得呢。”
墨渐离连忙双手抱拳，朝着杜乾山拱了拱手，说道：“烦请师叔公再好好想想，看能不能回忆起些什么，没准是重要线索。”
看得出来，墨渐离很想找到他的父亲。
我帮着他说道：“师叔您就好好想想吧，想到啥就说啥。”杜乾山沉吟片刻，道：“具体说了什么我是真不记得了。不过我依稀记得，他曾问过我入鬼门的事。”
“等等！家父他问过您入鬼门的事？”
墨渐离脸色陡然一变：“那天正是鬼门开的日子，难……难道他是入了鬼门！？”
“你知道入鬼门意味着什么吗？”杜乾山问。
墨渐离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意味着死。”
“你说对了，他若当真入了鬼门，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恐怕早就重新投胎做人了。所以，你没必要再继续找他了。”
墨渐离嘴唇微微蠕动了一下，没有说话，看得出来他很失落。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老墨你别气馁，也没准师兄他并未入鬼门，还在人世，回头我帮你打一卦看看。”
墨渐离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谢了。”
我随即朝着杜乾山一抱拳，道：“师叔，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拜会您老。”
杜乾山挥了挥手：“走吧。”
“不过还得劳烦师叔您，指引我们该如何离开这阴阳界。”
杜乾山转头对猫妖说道：“你去送送他们。”
“是，法王。”
猫妖走到我和墨渐离跟前，冲我俩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二位，请吧。”
我与墨渐离又朝着杜乾山鞠了一躬，便跟着猫妖一同离开。
走了没几步，我又忽然想到一件事，转头冲杜乾山问道：“师叔，还有件事想向您请教。”
“何事？”
“上回来是因为您抓了我老婆，我听猫妖……，不！听这位猫姐姐说，您原本是要纳她为妾，我就想知道，您为何要这么做？”
“难道你不知道吗？”杜乾山反问。
我一脸茫然：“知道什么？”
“你那位夫人，可是极其罕见的玄阴之体。”
“是吗？”
杜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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