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道长,我不喝酒。”
“这可是贫道专门泡制的药酒,不尝尝么?”
我笑着说道:“不了,师父教我本事,就是没教我喝酒。在好喝的酒在我眼里都是一个味儿。”
“嘿嘿,不喝酒好,身体健康,贫道是喝了半辈子,习惯了,戒不掉。”
贾不凡说着,又给自己灌了一口。
他喝酒的样子跟师父有几分相似,这让他对他有多了几分亲切感。
也就在这时,蓝婆子家门打开了来,一位穿着苗族传统服饰的阿婆从屋里走了出来。
阿婆看上去大概也就五十多岁,脖子上戴着银质的项链,手上戴着银质的手镯,背上背着一个竹篓子,她将屋门一关,便沿着街道往前走去。
贾不凡立刻说道:“是蓝婆子,她出来了。”
我正要上前将蓝婆子拦下,贾不凡一把拉住我,说道:“南辰兄弟,他们不是说蓝婆子每晚上都出门么,不如跟着看看她究竟是去哪儿。”
我一想也是,点了点头。
我和贾不凡便尾随在了蓝婆子的身后。
因为担心被她发现,我俩不敢离得太久,事实上她听力不好,就算我俩紧跟在她身后,她也未必察觉。
蓝婆子似乎也不在乎有没有人跟着自己,她低着头,自顾自地往前走着,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往后看一眼。
我俩就这么跟着她走出了小镇,来到了一条紧邻河畔,杂草丛生的羊肠小道。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河流,河道虽然没多宽,但水流十分湍急,人要是掉进河里,就算是水性好的人,想要游上岸恐怕都不容易。
我小声冲贾不凡问道:“贾道长,这就是黑水河吧?”
贾不凡点了点头:“对,这黑水河由于河水太深,再加上河底长满了一种墨色的水草,以至于河水亦呈墨色,故而名为黑水河。”
“墨色的水草?”
我心头一怔,立刻想到师父曾经说过,有一种食人水草,名为黑丝地精草。
这黑丝地精草细如发丝,色似墨黑,假如水底地阴灵气充沛,就会成片生长。
之所以说是食人水草,倒不是说这种水草真的会吃人,而是它会主动缠绕活物。
如果只是一小撮细如发丝的水草将人的手脚缠绕住,挣脱不难,但如果是成片的水草缠绕住人的手脚,又是在水底,想要挣脱可就难了。
我冲贾不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