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都不剩了。
因而她抬起手,当着寂行之的面,缓缓解开衣带,褪下身上的罗衫。
她本以为寂行之这样青涩的少年,在看到自己这般举动时,会惊羞得立刻撇开脑袋。
可当她下意识地抬眸望去,却对上他那双漆黑漂亮的眼睛。
尽管他的脸早已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整个人都漫上绯红的薄雾。
可他的视线却依然直直地落过来,眼神中充满了专注的痴色,仿佛将她当成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