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她开始练习用神识控制光球的轨迹，一开始很笨拙，但渐渐有了感觉，光球能在她神识的控制下不断变幻。
王铁柱站在湖边，看着她练习，偶尔指点几句。
湖面上，银白色的光球在上下翻飞，轨迹飘忽不定，银霜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很专注，不肯放弃。
“休息一下吧。”王铁柱道。
银霜收回光球，走到他身边，在湖边的石头上坐下。
“你当年练了多久？”她问。
“什么？”
“一心多用。”
王铁柱想了想，“几个月吧，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体内有四种本源之力，从一开始就需要一心多用，习惯了。”
银霜看着他，“你修炼的时间比我短，修为却比我高，天赋也比我好。”
“不是天赋，是际遇，我遇到了很多贵人，得到了很多传承，如果没有那些，我可能连破墟境都到不了。”
“你谦虚了。”
“不是谦虚，是事实，修行之路，天赋、努力、际遇，缺一不可，我运气好，遇到了好的际遇。”
银霜沉默了片刻。
“我的际遇也不算差，生在圣族，有老祖教导，有族人支持，但我的修为卡在至圣境初期已经很多年了，怎么都突破不了。”
“瓶颈期，每个人都会遇到。”王铁柱笑着宽慰道:“急不来的，有时候越是急，越突破不了。”
在圣湖边住了一段时间后，王铁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就是每当月亮升到正中的时候，湖心深处会有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
那波动很微弱，如果不是他的神识够强，根本感应不到。
他决定去湖心看看。
一天夜里，月亮升到正中，他潜入湖水中，朝湖心的方向游去。
湖水很深，越往下越暗，到了深处，只有头顶的月光透过湖水照下来，形成一圈淡淡的银白色光晕。
湖底铺满了细软的白沙，白沙中嵌着一些发光的石头，将湖底照得朦朦胧胧。
王铁柱在湖底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那丝波动的源头。
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只有拳头大小，表面粗糙，颜色灰白，跟周围的石头没什么区别，但王铁柱将手按上去的时候，感应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力量在石头内部流动。
那是源力。
不是灵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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