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小组去调查商场的客流量统计。
……
古暖暖小组幸运，抽签选到了简单不脏又不累的网购对实体店的冲击。
她们去的地方多，为了确保数据准确，一个人至少要调查五份问卷。
在古暖暖调查第四份问卷时，她身边忽然去了一个男人。
古暖暖正做着笔记，她扭头看着来人质问：“你跟了我两条街，你想干嘛？”
在第二家店做调查时，这个人就在里边买水果，古暖暖做过调查后，去了第三家店，他还在。这次，来到了第四家店，他竟然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古暖暖最烦她的背后站旁人。
婚后，她发现自己的背后如果站的是丈夫，她一点都不生气。可是，后方若是站着其他人，离她很近，她都想送给那个人一个过肩摔。
亲弟弟也不为过。
古小寒就被她摔过。
如果这个男人继续跟踪她，她也不会说什么，可是这个男人竟然站在自己老公才能站的位置。
古暖暖放下笔和调查页转身瞪着来人。
男人尴尬的脸红，他扫鼻子掩饰自己的紧张，“你是z大的学生吗？”
古暖暖点头，“有问题吗？”
“方便加个微信吗？我在z大门口开了家奶茶店，你去了可以免费喝。”
古小暖：“不好意思，我有钱，能喝得起奶茶。”
古暖暖想走，却被男人拦着去路，他掏出手机，已经打开了二维码，想让古暖暖扫微信。
古暖暖皱眉，这个人再纠缠一会儿，她上手就别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