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
陆明黎很理解，因为之前他也是这样的心情。
龙是高傲的生物，祂们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平等的看不起所有比自己弱的生物，而沾了龙血的东西，也多少会有点这种倾向，就算是学院的混血种们也难免这种高傲。虽然他们的高傲不至于让学校频繁出现霸凌，但开学的血统评级天然就让学生们形成了不同的团体。
而除此之外，混血种的高傲还普遍表现在“翻车”上。
他们会为同伴失去而遗憾，但更多的是对自己弱小的痛苦，对失败的不甘。
陆明黎是如此，长生蛊似乎也是如此。
但龙的高傲，让他们又不需要多余的安慰，所以陆明黎没有安慰什么，更没有说“这都是意外”或是“谁也想不到会这样”的废话，长生蛊也不需要这些虚的，他们只会反省，然后下一次避免重蹈覆辙。
很快，长生蛊就重新支起了脑袋，刚刚的颓丧也一甩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斗志。
“感觉怎么样？”陆明黎也不去问长生蛊哪儿来的斗志，他更关心长生蛊的状态怎么样。
他和长生蛊的关系，一开始只是一种互相陪伴的关系，是为了相互慰藉“血之哀”buff的影响。但相处久了，一人一蛊相性还算不错。具体表现在，陆明黎会试图找各种东西投喂长生蛊，摸清楚它到底是以什么为食的；而长生蛊则更喜欢被陆明黎带着到处跑，虽说大部分时间里它都在晶球里待着，但只要陆明黎身边长时间没有人，它就总要跑出来，然后新奇的在各种地方爬来爬去。
一开始陆明黎还拘着它，后来就放任了，完全是将它当做宠物在养了。反正长生蛊好像对自己处境也很满意的样子。
眼下两人都是混血种，且都被张家古楼的东西影响，自然也交流一波心得了。
而他们的交流相较起正常交流来说，要过于简单粗暴了。
“还会感觉难受吗？”
长生蛊摇头。
“言灵使用有障碍吗？”
长生蛊继续摇头。
“会感觉很舒服吗，懒洋洋不想动弹吗？”
长生蛊沉思，然后点了点头。
“现在还是？”
长生蛊这会儿摇了摇头。
陆明黎大概懂了。就算离开了旧·张家古楼，那些影响也不会立即消退，要不然长生蛊也不会继续沉睡，这种本身难以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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