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干净!”
他眼中闪烁着算计的精光:“立刻!让你最得力的心腹书办,带上按察司查验府库的人手和公文,现在就赶去济慈堂!抢在冯德禄前面封存账册!名义就是……
彻查善款物资不明!
动静大点!让济慈堂的人都惊醒!账册一到手,立刻带回按察司衙门!连夜甄别!该藏的藏,该烧的烧!记住,只动文字!实物的东西谁都不准动!尤其是明日周田要送的那些米粮布匹!一粒米都不能少!一件衣都不能差!”
他猛地扭头,目光如钩钉在陈副使脸上:“那些东西,明天就是火炭!谁沾谁烫手!谁敢动,就是不打自招!
周田那条疯狗,明天一定会带着‘标记’来!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找不到账面上的证据!只要账面‘干净’,他就是当场找到地窖的霉米,咬死是冯德禄手下仓吏私盗,推两个替死鬼出去顶罪!冯德禄最多治个失察!把屎盆子扣死在他自己脑袋上!”
陈副使倒吸一口凉气,他不得不承认钱秉文这老狐狸反应极快,下手极辣!“那丰泰米栈的地窖……”
“蠢货!”
钱秉文低声骂道,“现在去砸丰泰米栈,就是给周田和张奎递刀!那米栈能存在这么久,背后是谁的关系网?牵扯多少人?
一查起来,半个万象城的官员都要吃不了兜着走!那才叫天塌地陷!我们现在要的是平息事态!
保住能保的!冯德禄一个人死好过大家一起死!米栈地窖……哼,你觉得冯德禄蠢到自己会把东西放在自家舅子开的米栈里?等他去了,怕连耗子窝都挪干净了!”
“至于金蟾那条老狗……”
钱秉文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狠厉,“让他那蠢儿子最近给老子夹紧尾巴做人!告诉他钱广进!周田铺子周围三里地,不许有金蟾的人影!明日在济慈堂,他的人要是敢露头给我搅局,别怪老夫新账旧账一起算!”
“是……是!”
陈副使被钱秉文的气势和毒辣计划镇住,不敢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