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者就该忍气吞声?此等规矩,周某不敢苟同,亦无意遵从。”
语气平淡,字句却如刀如枪!直接点破官府不作为才导致他以暴制暴,更是讽刺了所谓的“蜀国体统”不过是为恶者张目的虎皮!
他最后那句“无意遵从”,更是赤裸裸的宣告——你的规矩,压不住我的道理!
钱秉文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刹那。
“呵呵……”钱秉文突然发出一声略显尖锐的轻笑,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但那笑意并未达眼底,“周堡主果然痛快!边军豪杰,锋芒毕露啊!”
他重新端起茶杯,借着吹拂浮沫的间隙调整了表情,语气重新变得圆融起来:
“年轻气盛,无可厚非。本座也是爱才之人,尤其对周堡主这般戍边卫国、赫赫战功的英雄人物,更是心向往之。”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流露出真诚的欣赏:“铁壁隘一战,血染黑岭,力挽狂澜!实乃我北境屏障!
若非有周堡主及麾下铁血儿郎,不知多少蛮骑会踏过边境,祸害黎民。此等大功,实当厚报!”
他先是严厉敲打,见周田针锋相对、毫不退让,且软硬不吃,便立刻转换策略,拉拢攀交,示好戴高帽!
将周田捧到“戍边英雄”的高度,动之以情,甚至隐隐将蜀国黎民也算入“受庇护”之列,拉近关系。
周田只是平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对方赞颂的是别人。
钱秉文毫不在意,继续深入话题:“听闻……堡主此来,除了私务,更身负重任?
欲追查军资走私、通敌叛国之线?”他声音压低,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这可是关乎边境安危,国朝大计的重任!想必赵国方面,定有殷切期望吧?”
他开始试探核心目的。追查军资走私,这背后必然牵涉到蜀国内部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想知道周田掌握多少,以及赵国方面对此事介入的深度和决心。
周田放下茶杯,目光终于与钱秉文对视。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铁壁隘白骨累累,皆因此等蠹虫窃国通敌!查,自当一查到底!不论其根扎于赵国,还是……深入他国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