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如同狂风中的树叶。
好在这酷刑般的清洗并未持续太久。
杨繁花见药液已深入渗透,立刻用大量温水冲洗掉表面的残留物。
“好了,拔毒过了。
接下来缝针,不会这么疼了。”
她语速依旧很快,但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迅速打开另一个盒子,取出弯针和韧性极佳的鱼肠线。
针在油灯火焰上燎过,穿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