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声,“通敌之罪,罄竹难书!”
周田看着苏瑶坚定的眼神,想起柳巷堡弟兄们流的血,想起王三他娘流的泪,重重地点了点头:“苏姑娘放心,柳巷堡虽只剩三百伤兵,但若为大义,必定追随!”
……
这些都是一些场面话。
苏瑶在交代完了这些事情之后,便火速离开。
这边。
只见外面突然听见了大量的动静。
刘宇轩跑了,过来开口说道:“是刘凯刘老板回来了。”
刘凯之前原本一直都在柳巷堡经营,毕竟他可是跟周田进行三七分成的存在,之前的投资都已经快要回本,现在正是风头正盛。
但这段时间由于外出发展的需要,他毅然决然的前往了西域,只不过现在才回来而已。
当他得知这一情况之后,顿时有些惊讶。
“不是周大哥,怎么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了?”
刘凯风尘仆仆地站在城下,骆驼商队的铃铛还在他身后叮当作响。
他身上的西域锦袍沾满沙尘,腰间皮袋里的葡萄干压得皮带微微下坠,却仍掩不住眼中的精光。
“周大哥!”他仰头喊道,声音被晨风吹得断断续续,“我从龟兹带回两箱和田玉,还听说了件怪事……北蛮大汗的奶娘最近总在草原上念叨‘黑袍萨满’,说是南征必遭天谴!”
周田闻言心中一震,猛地想起呼伦被擒时提及的梦境。
他快步下城,靴底碾碎城门口的盐渍,发出细碎的声响:“刘兄弟,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刘凯拍了拍皮袋,掏出一串琥珀念珠,“这是我在碎叶城从老巫医手里换来的,他说北蛮萨满最近都不敢作法,说是狼神被‘黑袍’镇住了。”
苏瑶在城头听得真切,银甲护手“噌”地按上剑柄:“黑袍萨满?难道是……”
“是周大哥用的稻草人计!”刘宇轩突然喊道,铜钲撞在城砖上发出脆响,“当时我们披狼皮、吹唢呐,呼伦那小子还以为是狼神降怒呢!”
周田接过琥珀念珠,触手冰凉,上面刻着的狼头图腾与呼伦的令牌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