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与漩涡，我已不敢...碰！”
柯鼎像是承受着某种巨大压力，面色异常难看，“域外战场灭绝大战也绝非只关乎着真仙界疆土，如若不然，为何等到这个时代才发动灭绝大战？！”
他掐算过，域外战场之势大凶！
他更早已掐算过，天河之战，关乎着未来三千大世界的惊世格局变动，绝不会错！
柯鼎深吸了一口气：“陈浔你若真要帮那位皇子，古仙庭残骸，混沌仙灵榜，那位至今长存的万古伏天，大世隐伏的绝巅仙人们...”
“你，绕不过。”
“此言，是你逼我言说，若再查下去，就要揭开太古仙族的老底，揭开太古神龙族的老底，十死无生...”
柯鼎的古铭文已在开始崩裂，他嘴角却突然泛起一丝神秘笑容，“若道祖你想继续追查，那我倒是可以跟随在后。”
嗒...
嗒...
陈浔轻轻敲打着玉桌，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音，似在思索，也像在考虑利弊。
柯鼎话音刚落，他的手指也轻轻停了下来，不急不缓的喝了一口养生茶，眼中古井无波的开口道：
“柯鼎，我就是来听听故事，什么入局不入局，过了。”
“啊？”
“我都已祭道，而且已是隐世养老状态，没那么大心力去求索什么。”
陈浔摇头，面色平静如水，微笑道，“一位等死的五行道祖罢了，呵呵，瞧把你吓得...我胆子小，就不去触碰什么万族古老大秘了。”
“啊？！”柯鼎面色像是吃了屎一般难受，有一种被人戏耍了的强烈憋屈之感。
你老人家还真闲啊！！
怪不得能骑着个破三轮木车悠闲的到处行走，没准还真闲...
陈浔看着柯鼎的模样，倒是忍不住有些快要笑出声，没事看看传说中的仙人变脸倒是有趣。
随即，他目光渐渐放在了无尽遥远处。
一团白光像是撕裂了这片天地，犹如黎明破晓一般，光芒万丈，霎是好看。
陈浔笑容深邃了几分，欣赏着柯鼎的阵法破灭与那萦绕其上的破碎感。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喜欢上了这种破碎之感，凄清，冰冷，释然。
至于柯鼎说的那些话，他已默默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