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你怀疑谁。”
“都怀疑。”
“所以你就把他们都打包送走。”
寒茑目光灼灼，似乎第一次认识他，有认可，也有惊讶。
赤炼一愣，听着二人对话，有一些发懵，感情刚刚的“反间计”，压根不是什么计划，只不过是为了打包将奸细送走。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
赤炼疑惑不解。
一路走来，岩霄，玄雪，并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甚至这才接头多久，为什么会这样说。
寒茑冷眉一蹙，丢给他一个眼神，并不作回答。
最后，是江尘解释道：
“神族终究是神族，打断骨头连着筋。”
“彼此之间不可能下死手，而我们，参加这一次序列之战，就没有留手的余地，要么他们死，要么我们死。”
寒茑这时补充了一句：
“遇见岩霄时，他正在与两个神族人厮杀，他以一敌二，不过，并没压倒性解决他们。”
“是我出手，解决了其中一个，黑烬解决另一个。”
赤炼眸中恍然，点了点头：“岩霄实力毋庸置疑，若不是碰上神族四巨头，断然没有道理不能自己解决。”
这的确很值得怀疑，岩霄绝对是留手了。
不然，能跟寒茑掰掰手腕，甚至最后是败于白龙一族血脉神通下的肉身魁首，怎么会独自大战这么久。
只能是压根不想下死手。
甚至...还有点作秀的成分。
“玄雪是盘族定下的未来儿媳妇，奸细的程度也很高。”赤炼举一反三，进入状态的很快。
“....”
寒茑不言，丢给其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赤炼一愣，不明白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说，玄雪为了在这次序列之战中背刺我们，从十几年前就开始做戏，好让我们取信于她？”寒茑目光鄙夷。
“额。”赤炼无话可说，貌似盘族和玄鸟一族联姻，玄鸟神女对这门亲事就一直没给过好脸色。
外界大多数场合，玄雪甚至是和盘殇站在对立面的。
也就是前不久，盘殇给玄雪送了一份苍天霸体的精血，助其突破，关系才稍稍缓和。
“那...为什么要将她也送走。”
赤炼更迷惑了，没搞懂这里面的深意。
若玄雪不是因为这个有问题，奸细的可能大大降低，留下来不失为一个强有力的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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