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
但陈塔坚持说他认错人了，他不是他说的什么刘承志，他就叫陈塔，不信可以随便查。
万途明很生气，在他身上又割了一刀，他说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当年我们一起参加的选拔，他们选了你，放弃了我，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哪一点比你差？！
你否认也没用，在学校你什么样我不知道，你他妈.的连个恋爱都没谈过，跟女孩子说话都脸红。
怎么忽然就胆子大了，因为作风问题被开除，鬼才相信！找理由就不能找个好点的。
你那时就是去卧底了，到现在都二十年了，你说你到底落了什么好了，为什么还要为他们卖命。
你要是说了，帮我们抓出内鬼，以后也别做卧底了，大家一起发财不好嘛？！
陈塔不吐口，万途明就左一刀右一刀，慢慢的折磨他。
到最后，陈塔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因为他流了太多血，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他是活生生的流干血而死，他们一直让我在旁边看着，不许我走。”
“他们是因为什么怀疑游小龙的？”
“我不是太清楚，好像就是因为他跟陈塔有过冲突，因为卢晓。"
“我跟他们说小龙不可能是内鬼，可他们并不太相信，那晚叫我过去看着，后来又让我抛尸，就是杀鸡儆猴。”
“那当时没有对游小龙动手，后来为什么又要杀他呢？！”
“其实小龙有问题，我一早就知道。”
什么？！苏小小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