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来的猛兽,在尝到了美元和美股鲜血的甘美后,骤然调转了它狰狞的头颅。
十亿、二十亿、五十亿……来自瑞士、新加坡、中东、甚至部分欧洲本土的资本洪流,正以决堤之势,汹涌地注入马岛这个刚刚被李安然描绘成“末日方舟”的弹丸之地。
肯特在兰利办公室里的屏幕上,纳斯达克的暴跌曲线和马岛资金流入的疯狂增长曲线,如同两条交缠的毒蛇,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精心策划的驱赶资本回巢的盛宴,瞬间变成了引火烧身、为他人做嫁衣的灾难现场。
“李……安……然……”肯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中是滔天的恨意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