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从酒店里拖出来,打断他三条腿,扔进维多利亚港喂鱼。要是真的出事,怎么跟安然兄弟交代?”
项国强缓缓吐出一口雪茄的烟雾,缭绕的烟雾遮不住他眼中锐利的精光。他没有立刻回应弟弟的暴怒,只是默默思考。
“阿艺,”几秒后,项国强的声音压下了项华艺的咆哮,“收声。古小姐身份特殊……万一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他拿起桌上的大哥大,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安然,”项华强的声音带着亲切,“是我,国强啊。有件事,必须立刻让你知道。古小姐在香江和一位名叫沈墨言的香江大学教授,接触……比较密切。此人背景很干净,但出现的时机太巧。今早,他去了古小姐下榻的半岛酒店套房……阿艺这边……火气很大。我担心他冲动……您看……?”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这沉默,比项华艺的咆哮更让人心悸。
片刻后,李安然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传来,
“仔细查查这个沈墨言……在我回去之前……”他的声音顿住,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寒意仿佛透过电波传来。“先不要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