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贵，可以经常换。”
肖璇听到这话，梦境开始翻转，师娘没有在田地上工作了，而是在家里面吃饭。
肖璇也消失了。
重新回到卧室里，肖璇来到了客厅之中，找到了放在客厅中的鱼缸。
里面有几条小金鱼，还有一只小乌龟，肖璇仔细观察着这个鱼缸。
金鱼的寿命不长，而且如果养不好的话，养不了几天就会死。
看这金鱼的样子，应该是前不久刚买的，现在那一批已经死了。
所以老师留下的线索肯定不在鱼的身上，而在这缸的上面。
肖璇又仔细看了看，观察了一下过滤装置，又观察了一下铺在鱼缸底下的石头，还有一些假山。
上面没有刻字，或者留下什么特殊的符号。
肖璇继续盯着这个鱼缸，老师跟师娘有过这么一番对话，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自己。
肖璇继续盯着，直到他看到一条小金鱼，逐渐不稳，甚至翻肚子往上漂浮。
肖璇看到这一幕，眼前突然亮了一下，她或许明白老师的意思。
肖璇于是立马出去，重新飞到了树林。
来到树林里面，她看见肖木生头上戴着一个花环。
正在编织另一个花环。
“你这是干什么呢？”
“闲着无聊，编个花环，怎么样？你要不要来一个。”
“别说这些了，已经确定了，就是启德药业。”
“你师娘跟你说的，我师娘只说我师傅在死之前念叨过这家公司，所以让我确定的是我师娘养的那一缸鱼。
我老师应该知道我师娘不擅长养鱼，所以让她养一缸金鱼。
而金鱼死后，体内新陈代谢停止，鱼漂中的气体没法排出，同时身体腐败会产生更多的气体，然后就会漂浮起来。
按照我的研究方向继续研究下去，在这过程中也会发生一点变化，就是会产生一种气体，它很轻，比空气密度还要轻。
当然这只是一个变化，并不影响最终结果，但是如果这个气体产生，就证明顺着我那个突破之后的研究方向是对的。
而同时，如果研究到这一步的话，那么就会出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发表的论文会跟以前的论文出现矛盾，这是我当初没有考虑到的一个点。
之前在我师兄的梦境中看到他的研究，再加上师娘屋子里的金鱼，我才想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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