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心头一沉,此时这老逼登上山,可是个天大的麻烦!
幸亏是在深更半夜,这要是在大白天,立刻便是穿帮露馅!
李阳侧耳倾听,凭着深厚的内力,虽然离着老远,依旧能听清双方的说话声。
“俺姓王,是县令大人的心腹,特有密信和礼物呈上,赶紧把人叫来!”
“这破滑竿坐得俺腰酸背痛的,还不去安排住处!”
这老家伙已经今非昔比,当时毒死家人,投靠王彪,便当了个税官。
当王彪死后,余松继任县令,知道此人已无退路,只能死心塌地的效忠,也当成了心腹使用。
毕竟这是李阳的爷爷,以后说不定能有大用,而这老家伙也是尽心竭力,成了忠心耿耿的一条老狗。
把守山口的正是唐三,看到这老家伙土里土气,看着像个山间老农。
却颐指气使,犹如大人物一样,不由得心生厌恶。
不耐烦的说道:“大当家喝了一晚的酒,刚刚躺下歇息,谁敢去叫醒?”
“不就是余松派你送信吗?给我便是!”
说完,伸出手便要接过信件,哪知道便宜爷爷两眼一翻,还来了脾气!
“不行!县令大人吩咐过,这信和礼物必须亲手交到大当家手里,绝不能转交给别人。”
“既然喝醉了,那就明天再说,赶紧给俺准备好睡觉的地儿,山上有娘们儿没?弄两个过来。”
便宜爷爷自从毒死家人,得了荣华富贵,放飞了自我。
凭着老当益壮,弄了两个婆娘天天晚上练摔跤,老花花肠子一大堆。
这两句话一说,更把唐三气得火冒三丈!
怒道:“这荒山野岭,去哪儿给你弄娘们儿?把他带进营房,明日一早去见大当家!”
说完,便气冲冲转身而去。
便宜爷爷也一肚子火,小声骂道:“什么东西,一帮土匪流寇,还跟俺装大瓣蒜!”
“赶紧准备好暖屋,多拿几盆炭火来,这什么破地方,天寒地冻的,俺这老寒腿都要犯了…”
过来几个山寨的人,将其领到营房,拿了几盆炭火,又把随行礼物也都堆在屋里。
便宜爷爷虽然身体硬朗,可毕竟也上了岁数,坐在滑杆上颠得七荤八素,身体疲惫难当。
这被炭火一烤,身体暖和和的,很快就鼾声如雷,睡得犹如死猪一般。
李阳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脑子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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