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流动。
火光摇曳，阴影被拉长，地牢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雾气覆盖。外面的人完全无法判断内部情况，脚步迟疑，低语声微弱。
姜耀缓缓起身，眼神在雾气和火光之间扫视，手指随时准备调整迷雾释放的速度。
地牢里的空气沉闷而厚重，灰白雾气弥漫，火光闪烁，墙壁的阴影不断扭曲。外面的三十人仍在试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动作迟缓而谨慎。
灰白雾气在地牢里弥漫，火光闪烁，墙壁上的阴影扭曲，像是随时可能变化。外面的三十人动作迟疑，低语声微弱，被迷雾干扰。
姜耀蹲下身，手指扣紧迷雾瓶，感受灰白雾气在空间中的厚度和流动。每一个细微变化都可能成为掌控局势的关键。
他缓缓走到出口位置，眼神在雾气和火光之间扫视，手指随时准备调整迷雾释放的速度。
夜风从地牢入口的缝隙钻进来，带着外头营地残留的炊烟味，混进灰白雾气里，变得更涩。姜耀把迷雾瓶的瓶口又转小半圈，雾气立刻收敛，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脖子，不再往外疯长，只在入口处堆出一道厚厚的帘子。火把的光被雾气折得七零八落，照在石壁上，像一滩滩融化的蜡。
霍峻贴着墙，刀背抵在膝盖上，呼吸压得极轻。俘虏蹲在他旁边，肩膀微微发抖，甄宓的手仍搭在那儿，指尖冰凉。姜耀侧耳，外头三十人的脚步声已经散成好几处，有的在入口左边，有的往右，有的干脆停住，像一群被雨淋湿的狼，嗅不到血腥味，又不肯走。
“再等半柱香。”姜耀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在霍峻耳边震了一下。
雾气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像有人不小心踢到腰刀。姜耀的瞳孔缩了一下，手指已经摸到腰间短刃。声音停了，外头的人似乎也听见了，脚步声更乱，有两个人开始往入口靠，靴底碾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甄宓的指甲掐进俘虏的肩头，俘虏疼得一哆嗦，却没敢出声。姜耀抬手，做了个让所有人后退的手势。霍峻拉着俘虏往地牢深处挪，鞋底在潮湿的地面滑了一下，发出极轻的擦响。姜耀立刻把迷雾瓶往地上一滚，瓶口对准入口，雾气轰然炸开，像一堵墙猛地推出去。
外头传来一声闷哼，接着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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