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已经掌握了生命本源吗？”
“这是肯定的！”张扬非常确定地说道，“我在和曦的道身交战的时候，她就使出了这样的手段，以生命本源直接碰撞我的生命本源。
如果她不是道身，那我就会非常危险。
所以，我断定，他们一定都到达了这个层次。
不久之前，我和师父讨论过，生命本源应该是有三种关联的，分别是天地因果、众生确定、自我界定......”
接下来，他又把相关的三种概念，和魔尊解释了一遍。
魔尊微微点头，心中也是非常震惊。
这种问题，让她来想，恐怕几万年、几十万年都想不出来。
她这便宜儿子，果然有奇特之处。
她想了想，说道：“那我们所获得的众生力量，算不算是众生确定的一种？”
“不算！至少不完全是！”张扬摇头，“众生力量的获得，是众生对于你的印象......因为绝大部分众生都畏惧你，所以，你获得了恐惧的力量。
但是，总是有人不惧怕你的，甚至有人是其他的看法。
这无数众人对于你的认知、才是对于你的确定。”
这个概念，实际上来自于张扬上一世经常听到的死亡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