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最强的地方，在于......”
圣道还好，至少还有秩序和规矩。
而佛门，那完全就是理论的，唯“心”的。
一旦陷入佛门的迷障，陈长生即便是仙皇转世，恐怕很久都走不出来。
“师叔，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张扬看着陈长生，认真地问道，“你觉得异域天地的强者入侵我们，到底是对是错？为什么？”
如果是平时，陈长生直接回答了。
但是，在这个特殊的时刻，他沉思了片刻，才不确定地回答道：“应该是错的吧？”
“如果他们是错的，那请问你摄取天地灵气，修行天地道法，岂不也是错的？”张扬笑着说道，“从本质上来看，他们和你，并没有区别。”
陈长生愣了一下：“难不成他们还是对的？”
“那我们就任由他们摄取我们的天地？传播他们的道法，占据我方天地的主导？”张扬反问道。
陈长生懵了。
他开始思考，怎么越是思考，反而越糊涂了呢？
张扬意味深长地说道：“佛门，全部都是类似这样的东西，你确定你沾染了佛法，走得出来？”
陈长生沉默了。
自从张扬问出那个对错的问题以后，这个问题就在他心中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