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徒弟，挖掘到的腐朽、衰竭的能力。
至于其他人......他们修行武道的时间还短，暂时还没有很好的结果。等到他们境界提升以后，自然就会挖掘到本体力量的。”
启天仙帝疑惑问道：“所以，修行武道才能挖掘到本体力量？”
“不是，只是武道是一种比较容易的方式！”张扬摇摇头，“武道，只是让他们具备着挖掘自身力量的可能。
可是，就如同很多修仙者一样，他们要是连门都进不去，遑论挖掘本体的力量了。
就算是进入了那扇门，能够从其中取出多大的宝藏，也得局限于天赋、见解等等。
当然，我们修行的是我们自己的本体，最为熟悉的也是我们的本体，在挖掘这些力量的时候，就显得容易一些。
我认为目前帝境三种力量的根本，其中虚空力量源泉，在于我们对天地力量的认知，当认知到了极限，就能够触及到虚空力量源泉；众生力量源泉，在于我们对众生的认知、影响、引导，以及符合天地运行规律的过程；而本体力量，则是我们对于生灵本体力量的认知，这不仅仅是我们自己的本体，也可能是其他人的体魄，只要能够从其中感知到力量，都行！”
“那你感知到了什么力量？”启天仙帝询问道。
张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询问道：“前辈，你既然是帝境了，肯定是有永恒意志的。我能问问，你的永恒意志，是什么吗？”
这其实涉及到大道根本了。
这个问题，对于不熟悉的人来说，是相当冒昧的。
即便是对于熟悉的人来说，有时候也是不方便说的。
启天仙帝看了看张扬，简单地说道：“生长！”
张扬笑着说道：“我为人比较贪心，又比较好学，所以，其他各种各样的力量，我都想学一些！”
他并没有直接回应挖掘到了什么力量，因为，实在是他自己挖掘的很少......不过他会的力量比较多。
启天仙帝看了张扬一眼，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问道：“那众生的力量，又该如何去触及？”
“众生的力量，就要看如何看待众生了！”张扬神情认真起来，“在我师父看来，他想要庇护众生，于是他得到了众生的拥戴；在魔尊看来，众生畏威而不畏德，所以她掌握了众生之恐惧；你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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