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说了,之后又连著演了几段沪剧和儿童剧,就是有地方特色的现代舞台剧。
接著跳舞的、演魔术的、唱越剧的、……。
上海也有相声,可惜受众不太多,也没人点播,小品更是没影的事儿,要等陈小二和朱时茂一起搭档,才将这种表演形式带火。
再加上今天的节目是以观众点播为主,结果就是,不是唱歌就是唱戏,要不就是跳舞,连杂耍魔术都没几个。
这种节目形式组合,要是放在几十年后,估计要被不少人骂:不如叫歌会算了,什么什么联欢会,一点内容都没有。
可现在,观众喜欢的就是好节目。
从「报告员」的话语中可以听出来,电视台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反响非常热烈。
在早年的晚会中,主持人被称作「报告员」,还是源自郭振清。
在1956年首次电视春节联欢会上,他客串主持人,自称为「报告员」,以跟戏曲的「报幕员」区分,我国文艺界便有了「报告员」这个称谓,直到后来与国际接轨,才被主持人所取代。
陈凡不关注什么时候才会被叫主持人,反正只要他愿意,明年的央台春晚上,主持人就可以「正式亮相」。
他现在想的是,自己可是给朱逢博「量身打造」了一首歌,晚会都进行了一个多小时,还不开唱,更待何时?
……
另一边,卢家湾大队的老年人活动室,十几个老头儿、老太太围著几张八仙桌坐著。
电视机同样闲置在角落里,大家眼睛都盯著桌前的收音机,嘴里磕著瓜子儿,不时喝口热茶,一边听节目,一边聊著天。
「朱逢博厉害啊,那嗓子,嘹亮!」
「要我说,施鸿鄂那歌才叫唱得好,浑厚壮阔,一般人比不了。」
「朱逢博厉害。」
「施鸿鄂更强。」
「别吵吵,王文娟那选段唱得多好。」
「你怎么回事儿?我们聊歌唱家呢,你来个唱越剧的,舞台都不一样。」
「不一样?不一样能在这一个舞台上?」
「你胡搅蛮缠。」
「你不可理喻。」
卢四爷磕著瓜子,笑嗬嗬地看他们「吵架」。
还好今天屋子里没有趁手的家伙什,这要是正在田地里干活儿,估计锄头、铁锹就开始举起来了。
就在大家伙儿吵吵嚷嚷,声音都快盖过收音机的时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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