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四五个小时的车，或者坐一整晚的船，在省城和云湖之间徘徊。
脑子里转了好几圈，陈凡忽然对「空中飞人」的生活有了几分期待。
顿了两三秒，他终于回过神来，又问道，「那就是为了香港摄制组的事？」
「嗯嗯。」
马佳佳说道，「大小姐在电话里说，那个导演挺想跟你见个面，就问你有没有时间回来一趟。」
陈凡眉头微皱，「她答应了吗？」
马佳佳立刻说道，「没有，大小姐哪敢替你做主，她就是让我问问你。毕竟现在公司就这个叫徐克的一员大将，总经理跟他还是一家人，适当的尊重和拉拢也是有必要的嘛。」
陈凡想了想，说道，「这个先不著急。我手头上的工作也不少，等忙完这一阵再说。」
顿了一下，又说道，「反正他们在云湖拍戏，也没那么快拍完，我看看到时候有没有时间回去一趟。」
马佳佳轻轻点头，「行，我明白了。」
陈凡，「还有别的事没有？」
马佳佳笑道，「事情一大堆，电话里就不说了，等你哪天回来，我再跟你汇报吧。」
陈凡咂咂嘴，「你也别什么事都等著我做决定，各种计划方案也做了，差不多的你自己决定就行，再不行跟老董商量商量。现在影视城还处于建设阶段，无非就是花钱而已，你家大小姐都不怕，把这么个摊子丢给你，你怕什么？」
马佳佳呵呵直笑，「明白。有了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大胆去做了啊？」
陈凡「嗯嗯」两声，笑道，「你只管像叶语风他们学习，他们可是连上亿的投资都敢直接拍板，你可不能输给他们。」
马佳佳笑了笑，「懂了。那、表少爷，我就去花钱了啊。」
陈凡，「去吧去吧，争取多花一点，赶紧把影视城一期工程都给建起来。」
挂断电话，他蹭地一下跳下床，扭了扭脖子，走出房门。
朱摄影拉开房门，看到他愣了愣，「导演，怎么了？」
陈凡将手一挥，「走，出去拍点夜景。」
朱摄影眼睛都直了，「这时候出去拍夜景？」
回头看看窗户外面，一片乌漆嘛黑的。
你要说在上海拍夜景也就算了，苏州哪来的夜景？
导演怕不是魔怔了吧？
陈凡却没有开玩笑，正色说道，「我说有就有，早点拍完去下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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