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又叮嘱道:“不过你要记住,前头那两天一定要做得隐秘。
让村民们互相转告的时候,嘴一定要严实,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要是提前让外人知道了,尤其是让公社那边的人知道了,那后面的事就不好办了。”
李卫东郑重地点了点头:“马姨,您放心,我回去以后会跟我大伯把这事交代清楚。
村里人都是知根知底的,谁家穷谁家难大伙儿心里都有数。
只要跟他们说明白利害关系,他们不会乱说的。”
钱大宝在旁边插了一句嘴:“还有一个事,你们村里人上山的工具得提前准备好。
板栗那东西外壳带刺,不好摘,得准备长杆子、竹夹子、厚手套,不然一天下来手都扎烂了。”
李卫东听了,心里又记了一笔,点头道:“姨夫说得对,这事儿我也得提前跟我大伯说,让他安排人准备。”
马冬梅见李卫东把事情都听进去了,脸色也松快了一些。
她站起身来,走到灶台边,把晚上剩的半壶热水倒进搪瓷缸子里,递给李卫东。
“卫东,再喝点水。”
李卫东接过来喝了两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他把缸子放在桌上,站起身来。
“马姨、姨夫,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我心里这块石头,总算是落了一半。”
马冬梅摆了摆手:“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能来找我们商量,是信得过我们。
这件事你心里有数就行,回去好好安排,有什么变动再过来跟我说。”
李卫东应了一声,又跟钱大宝说了几句话,便走到院子外,跨上摩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