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站着位漂亮的姑娘，她很难看不到。
娄晓娥迎着李小霞的目光走了过去。
“同志，需要些什么？”李小霞率先开口，语气温和。
娄晓娥看了看柜台里的商品，想了想说：“给我拿两瓶雪花膏吧。”
李小霞点点头，转身从货架上取下两盒雪花膏，递了过去。
娄晓娥接过，指尖在雪花膏的包装盒上轻轻摩挲着。
她像是不经意般问道：“你就是李卫东的对象吧？”
李小霞愣了一下，抬眼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姑娘。
眼前之人穿着一身崭新的衣裳，头发梳得很整齐，手腕上那块精致的手表，看着就价值不菲，透着股和自己不一样的体面。
她心里有些疑惑，轻声问：“同志，你是.....？”
“我叫娄晓娥，”娄晓娥笑了笑，语气平和，“是李卫东的朋友。”
“原来是卫东哥的朋友啊。”听到这话，李小霞脸上立刻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就连刚才那点拘谨也散了，“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呢。”
娄晓娥看着她坦然的样子，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淡了些。
她扬了扬手里的雪花膏：“这东西多少钱？”
“两盒一共两块两毛钱。”李小霞说道。
娄晓娥付了钱，接过找零，又看了看李小霞，笑着说：“我就是随便逛逛，不打扰你工作了。”
“没事。”李小霞笑着应道，目送她走出供销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