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饼画得还挺有水平，又大又香又圆的。
但……
宋檀想了想：“你买过我家东西吗？”
啊这。
对方卡壳了：“您……您家最近也没什么东西可卖的啊？”
“胡说。”宋檀不赞同：“这不是还有草席吗？”
可也就只剩草席了啊！而且库存没几个，一天那么几床，总是在夜晚的时候就卖空了。
剩下的茶鸡蛋卤料包和消暑茶，上架就抢空，至于其他的……卖价9999还大字备注【没货不发】的……
这要他买什么？
对方好遗憾的叹气：“所以啊，宋老师，就像我说的，咱们家这个饥饿营销的方案，完全不适合乔乔老师。他的带货能力不仅没有饱和，甚至被大幅度的浪费了。”
“不瞒您说，我们这边甚至对乔乔老师的发展有了初步的规划。”
“不管您签不签约，我们作为一个专业的机构都不能容忍这种浪费的。所以就先免费给您一个方案——”
“就是家里的那些农产品，乔乔老师完全可以当做福利放送。平时选品什么的，还是要有专业的团队来进行对接和制定饥饿营销的数量。”
不要每次就几百份……十万人观看的视频就卖几百份的东西，他们机构的人只要看一眼这数据都要心痛的！
还有上次。
那个小姜主播是他们竞品公司的签约主播，那么好的机会，明摆着可以翻盘将对方的红利全部吃下的……
结果竟然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小姜的粉丝是过来了，可由于他滑跪太快，两边谁都没脱粉……
暴殄天物啊！
宋檀叹口气：“所以……你们真的没买过我家的东西了？”
有一说一，这也不能怪人家MCN机构。
实在是以前库存量还有一些的时候，乔乔的名声不显，粉丝也少的可怜，完全没法吸引大公司的目光。
等到后来名声渐起，东西的价格又常被新粉吐槽不合理。这个时候，他们机构的人才将视线放到乔乔身上。
倒也试着抢过两回，但因为价格要往上报再审核，所以几次都失败了。
等到了最后，也就是现在，就剩下那草席能买到了。
但是……这个能看出什么好坏呀？网上一千多一床的，做工也是无可挑剔，人家的图文营销比他们更专业更优秀呢，销量也更高，完全没必要再看了。
所以，对方对于宋檀执着问这种问题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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