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从保姆那儿得知沈书欣昨晚睡的很晚,傅程宴也不会知道她新接了项目。
他替她擦了擦嘴角,嗓音温柔:“别太累。”
“嗯,新项目的规模比较大,对方觉得和我的理念契合,这才选了我,也指定要我参与进去。”
沈书欣一边咬着面包,一边补充一句:“不过也还好,我很开心。”
她看了看傅程宴,生怕男人觉得她太累,不赞成她忙项目。
傅程宴察觉了沈书欣的这个想法后,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声音听不出情绪:“好,你决定就行。”
“知道的。”沈书欣点点头,心里却因为他这看似平淡的回应而微微一动。
她感觉得到,他对她接项目的事情似乎有所保留,但他选择尊重她的决定,没有干涉。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偶尔交谈几句,气氛温馨而宁静。
仿佛外面所有的风浪和算计,都被暂时隔绝在这片阳光之外。
另一边,一家会员制艺术会所的顶层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