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叶铭泽的。
那男人在F国的势力,比他所想的还要大一些。
“不必了。”他推开酒杯,声音平静,“我酒量浅。”
“我就说傅总厉害吧,生意不靠酒量都能够拿下来。”叶铭泽笑着,夸赞着傅程宴,但他随后一顿,话锋猛地一转,“只不过,人都已经把酒敬了,傅总不喝似乎说不过去,干脆就这一杯吧?”
“好。”傅程宴接过酒杯,他一口喝了下去。
时间已到九点,距离他登机也就两小时的时间。
见他酒杯空下来,叶铭泽抬起手轻轻动了动,原本还打算接着敬酒的几个人立马散开,各自坐在位子上。
傅程宴满心都在回家,没有注意到眼前微妙的气氛,他起身准备道别,忽然觉得太阳穴一阵刺痛,眼前的景象微微模糊了一瞬。
不对劲。
他的酒量并不差,今晚也明明没喝多少,怎么会……
傅程宴猛地攥紧桌沿,双手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着白,强撑着站起身:“失陪。”
叶铭泽抬眸看他,故作关切:“傅总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休息室缓一缓?”
傅程宴冷冷扫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径直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