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州!”
刘言却说道:“那我们可以持续围困,只要时间一长,陆康没有了粮食,他不战自溃。”
“现在不是陆康粮食的问题,而是我们自己粮草的问题。”南宫旬说道,“府兵自带的粮草已经吃了一大半,前线粮草的需求快速增加!东线目前至少需要两百万石粮草,作为未来四个月的补给。而且随着夏国方城防线的崩塌,我们补给线增长了一百多里。若是彭城郡被我们攻克,我们的补给线将再增长两百里。”
在场所有人心中皆是一沉,补给线变长意味着运输粮食的损耗将增多。
“而且现在战争时间拉长,府兵无法回到各自的郡县,必然影响下个月到来的春耕。今年民间的粮食恐怕……”
南宫旬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一刻,魏程内心终于开始深刻地明白他的父亲为什么一直隐忍了。
战争充满了变数,而且大规模的战争,是前线与后面统一协同的,可以说是全国参与的事情。
即便某个州郡没有参战,但他们要为战争缴纳粮食,仅仅这件事,就对地方民生产生巨大的影响。
而且更重要的是,战争不是看谁打赢了谁,而是看谁先坚持不住。
尤其是灭国战争。
魏国原定的战略是战争和经济的结合。
战争直接以东西两线摧枯拉朽,形成泰山压顶之势。
经济方面,在战争开始之前,就切断了对夏国的粮食贸易,以战争将夏国拖入粮食危机中,摧毁江宁的粮价体系。
这两点都非常重要,结合起来,完全可以置李彦于死地。
可现在是,两线都没能摧枯拉朽。
大夏的军事战略,在东线采取了极端的坚壁清野,极端的防御,导致魏军即便不断攻城拔寨,却损伤惨重。
这大大拖延了战争速度,进一步导致魏国战争成本暴涨。
而反观大夏,魏国期盼的粮价没有暴涨,却采取了极端防御策略,将战争拖入持久战。
打持久战,双方消耗都极大,可动员人数更多的魏国,消耗必然是最大的。
更别说魏无忌去幽州防着契丹人,也需要消耗极大的成本。
刘言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了。
“夏国的粮价呢?”魏程返回到更重要的问题。
如果大夏的粮价崩了,那陆康在东线再怎么死守,都没用了。
最核心的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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