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个屁!”
“如果我早点听你的,早点跟秦原他们多学学协同作战。”
“也许……也许我就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高中队沉默地听着。
他没有劝慰,也没有说教。
他知道,有些坎,只能自己迈过去。
……
一周后。
鬼穴烈士陵园。
天空阴沉沉的,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
陈宝和钟江的葬礼,在这里举行。
两具灵柩,静静地躺在那里。
高中队拄着拐杖,站在队伍的最前面。
他的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杆标枪。
可当送葬的哀乐响起,当十六名礼兵将灵柩缓缓放入墓穴时。
这个铁打的汉子,再也绷不住了。
他的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无声地痛哭着。
站在不远处的暗耀,也红了眼眶。
他死死地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可那份悲伤,却怎么也抑制不住,顺着眼角悄然滑落。
秦原站在队伍里,身边是权东友和蔡江林。
他看着那两个缓缓沉入地下的灵柩,看着墓碑上那两张年轻得过分的笑脸。
一种强烈的不适感,涌上心头。
太年轻了。
……
葬礼之后,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高中队正式卸任了参谋长的职务,搬进了后勤部部长的办公室。
秦原去帮他收拾东西,两人谁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默默地将一本本文件,一个个奖杯,装进箱子里。
训练场上,徐川一把揪住了暗耀的衣领,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暗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重复道。
“我说,我申请调离红月,下放到基层连队,去当个副连长。”
“懦夫!”
徐川怒吼一声,一拳就砸了过去。
暗耀没有躲,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拳,嘴角瞬间就见了血。
“你他妈就是个懦夫!”
徐川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