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注视着这个还能被称作“人类”的生物。
“中原堂口堂主莫虚无……”
她余光一瞥，看见了庭院内一具身体比例诡异的吓人的焦黑尸体。
尸体早已面目全非，但从现有的状况，杜若晴也不好判断这究竟是谁的尸体。
“一个中毒，一个看上去是烧死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叶云舟的手笔。”
她自然是清楚叶云舟的做派，能一步步进入中原堂口的后堂，甚至是莫虚无居住的地方，肯定是他们经过周密的计划的。在这种情况下，叶云舟是绝对不会允许还有活口留存的。
“叶云舟啊叶云舟，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嘴角勾起一丝不可察觉的微笑，随着脸上浮现的淡淡冰霜又快速的消散了。
“唉——”
她叹了口气。
面对着如此上乘的傀儡容器，杜若晴思索再三，终究是止住了手。原因很简单，莫虚无中毒了，而且中的毒她看不透。贸然将这种容器制作成傀儡，可能存在的风险她不想赌，也没必要赌。
“要是李国平还活着，倒是可以让他研究研究。”
“现在看来，只能无害化处理了。”
杜若晴喃喃着，指尖寒芒闪烁，湛蓝色的冰晶顺着她的手指凝聚，在空中忽然爆开，化作万千冰针，瞬息之间把眼下的“身体”扎成了筛子，随着阵阵寒意凝结，莫虚无的身体彻底被冰封。
“咔——”
一声碎裂，一代超脱，彻底四分五裂，消散在了空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