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废人吗？”
砰！
最后一道身影倒下。
御书房门前。
苏辰捏碎这尊三品妖鬼众的头颅，将他脸上的修罗鬼面取下，戴在了自己的脸上，缓缓敲响了御书房的门。
“陛下在吗？”
黑渊妖鬼众，以妖魔精血淬体，走损耗寿元，换取强大修行速度的路径，为黑渊教首所掌控，麾下三千妖鬼众，可抵皇都一万杀武卫。
三千妖鬼众，一万杀武卫，可是连一品小宗师都可以抗衡。
苏辰深深看了眼张太后，转身就走，不见半点迟疑。
“是吗？”
“吾命休矣。”
原本要离去的苏辰，脚步微微放缓，思绪飘远，仿佛回到了八年前，一年换三帝的天乱元年，他是亲眼目睹的恐慌的杀武卫将两尊皇子砍翻的一幕。
不！
四具尸体展露在了苏辰的面前。
“没你们的事！”
“你是谁？”
独孤月发问，哪怕面对生死，她亦从容不迫。
御书房里，两位三品，还有其余的暗卫，禁军全都拔刀护持在了独孤月的面前，神色凝重，就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是苏辰第二次见张贵妃。
就连独孤月都轻松口气。
斩首的那具尸体苏辰不认识。
当她睁开眼睛一看，却发现头戴修罗鬼面的这尊恐怖三品，正站在被云阳郡主搀扶着的太后面前良久，这才幽幽出声。
“开门！”
但苏辰还是头一次知道，武榜竟还细分三榜。
“张贵妃，建武帝真的是你的儿子，五皇子吗？”
“所以，这位是昔年，宫廷之乱，因为刺杀被斩首的那位大皇子了？”
“《奔雷熬体》乃武阁典籍？”
“你是谁？”
八年前。
说完。
入宫九年。
“天下武榜，有一品地榜十名位、二品玄榜三十名位、三品黄榜一百名位，分别收纳当世各自境界中最强的那些人……”
苏辰飞掠而下。
“御书房真的别有洞天。”
屋外围攻的三百妖鬼众，连同领头的三品修罗鬼，连弱一些的二品都可以短暂抗衡，却在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就全然再没了半点声息。
三位穿着白衣龙服的尸体，其中一人被斩首，三人同样都是心肝不翼而飞，以及一位穿着明黄帝袍的尸体，同样被开膛破肚。
“妖言惑众！”
苏辰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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