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
刘双走后,华东南眼含热泪的盯了骨灰盒几秒,随后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说着:
“爸,我从小到大不务正业,有你养着我,我从毕业到现在,吃喝玩乐没上过一天班。”
“我能力有限,可倘若你的死另有其因,我一定追查到底,给你一个交代!”
华东南说完擦擦眼泪,这一刻他内心十分坚定,似乎在这时成熟,也似乎晚熟。
离开殡仪馆后,华东南看了看短信,回拨电话说着:
“给我个地址,我现在方便,过去见你。”
“好!”
电话那头简单的回应了一个字后,挂断了电话。
华东南等了几分钟,收到短信看了看地址后,离开殡仪馆,开车前往了西城。
与此同时,天合办公室内,我皱眉抽着烟,从殡仪馆回来的刘双,推门进来。
刘双走到我面前,见我脸色不好,坐下问道:
“天哥,有啥事了么?”
我吐着烟雾说着:
“你回来的正好,眼下有两个事儿。”
“第一个,你安排马猴去一趟天合对公账户开户行的总行,帮我查查最近一笔三百万的打款。”
“不知道是谁,给天合账户打了三百万,我给银行打电话,客服说要去总行柜台查询。”
“这个点银行下班了,明天让马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