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槊尖在穿透云层的烈日下反射出收割生命的死亡寒光。
旁边一名副将小心翼翼地驱马靠上前,双手恭敬地递上一个用红绸缝制的锦囊。
那是陈宴在他们离城前亲手赐下、严令必须在三天后才能打开的最高机密军令。
陆溟用那粗大的手指粗暴地扯开锦囊的抽绳,将里面那张写着寥寥数语的绢帛抽了出来。
他那双充满暴戾的眼珠快速在绢帛上扫过,胸腔里随之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低沉狂笑。
陆溟将绢帛塞回怀里,他直起那如同铁塔般的腰杆,用那浑厚的嗓音,向着峡谷内那三千名早已经憋得双眼发绿的夏州骑兵宣读了这道充满野心的军令。
“柱国有令。”
陆溟举起手中的马槊,直指前方那广袤无垠的草原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