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鱼红着眼眶,宛如一只迷路的归巢飞鸟,不管不顾地扎进陈宴那宽阔坚硬的胸膛之中。
陈宴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这具轻颤的娇躯,粗糙的大手覆上她柔弱的脊背,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青鱼双手揪着陈宴胸前的紫袍布料,将脸颊深埋进他带着硝烟与龙涎香混合气息的衣襟里,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哽咽声。
“夫君,妾身在长安日夜悬心,就怕这北地的刀剑无眼伤了你分毫。”
陈宴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青鱼光洁的额头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脑后柔顺的发丝。
“哭什么,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地站在你面前,连根头发都没少......”
就在两人相拥之际,第一辆马车的车窗处,探出一颗梳着双丫髻、显得古灵精怪的脑袋。
韦映雪双手扒着木雕窗棂,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目光在陈宴和青鱼身上来回转悠,随后娇俏地皱了皱琼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