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
这一声叹,道尽了无数个披星戴月的日夜,藏着无数回殚精竭虑的谋划。
从朝堂纷争到民生百废,从边陲安定到市井繁荣,每一步走来,都浸透着心血。
商挺闻言,亦是颔首轻笑,端起茶盏,以茶代酒,遥遥敬了宇文沪一杯。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一个身着玄甲的亲卫躬身走了进来,步伐沉稳,神色恭敬。
他双手抱拳,垂首禀报道:“太师,陈柱国求见!”
“阿宴来了?”宇文沪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抹亮色,方才还带着几分沉郁的面容瞬间喜笑颜开,抬手一挥,毫不犹豫地说道:“快请!”
“是!”亲卫应声退下,脚步轻快地朝着府门而去。
不过片刻功夫,厅外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身着一袭紫色官袍的陈宴,阔步走了进来。
甫一进厅,便朝着宇文沪与商挺深深躬身,声音清朗,礼数周全:“见过太师!见过商老柱国!”
“免礼免礼,”宇文沪笑着抬手,示意他起身,又转头对候在一旁的侍从吩咐道,“给陈柱国看茶!”
侍从应声而去,不多时便端来一盏热气腾腾的青瓷茶盏,轻轻放在陈宴面前的桌案上。
陈宴谢过后落座,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温热的茶香漫过舌尖,他才抬眸看向宇文沪,朗声道:“多谢太师!”
宇文沪目光落在陈宴身上,笑意更深,方才与商挺聊起的话头还未散去,便指着陈宴,对商挺笑道:“本王二人方才还在,聊长安如今的民生.....”
说罢,又转向陈宴,语气里满是赞许,“阿宴,你从西北带回来的那刘穆之,本事真不小!”
“不枉他与深得刘老虎信任的肱骨同名,皆是极擅民生内政的大才!”
陈宴放下茶碗,脸上露出几分谦逊的笑意,深以为然地说道:“也是多亏了有穆之!”
“臣下才没有被繁琐庶务绊住手脚,能够集中精力办事......”
“你小子!”宇文沪闻言,忍不住笑着抬手指了指他,眼中满是欣赏。
随即,呼出一口浊气,话锋一转,提及了白日里独柳刑场的事,“此番放任华州那三人闹事,再以雷霆之势,抓出来杀典型,倒是个好策略!”
“既除了蛀虫,又震慑了那些心怀不轨的世家,一举两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