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除了他跟刘崧之外,朱瀚可以保证绝对没有一个人能看懂。
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整个村子人几乎都有一些亲戚关系。
赶紧连连点头道:“妹子说的是,你就放心吧,我肯定老老实实的待在现在不在家,门哪儿也不去。”
“可是这应该不可能呀,这一路上除了在燕京城,我们不是没有暴露过自己的身份吗?”
“之后陛下便离开了燕京,具体去向不明。”
“臣擅自推测,陛下很可能去了大同府……”
“我就知道。”朱瀚咬牙切齿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