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敢坐,只是半躬着身子。
“你叫——”朱瀚看了一眼手中的名册,“赵允成。”
“是。”
“清江浦转运使,任上第七年。”
朱瀚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把一页旧账,推到他面前。
赵允成只看了一眼,额头便渗出汗来。
那是一页代签记录。
落款处,是他的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