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淡淡的烟雾笼罩在他周围。
也许是感觉到了程风的视线，张起灵抬起头看向这边。
“怎么起这么早？”
来到近前，程风靠在张起灵身旁，顺手从他口袋里拿出一盒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支。
“睡不着。”
张起灵的语气平淡，不过从他的目光中可以看出，心里藏着很重的心事。
“说说吧，或许我可以帮上忙。”
张起灵沉默了片刻，随后情绪略显复杂的开口道：
“我想起了一些东西，关乎这个天下第二陵的。”
“很麻烦？”
张起灵这人不爱说话，所以程风也只能引导他一点一点的往外吐露。
“嗯，如果再接近深处，青铜可能挡不住天授。”
鲁对张家人的影响很大，那在黑色龙脉中的尸骨庙就是后果。
他们知道自己这些人即便有青铜守护也逃不过被天授的命运，
这才在那里修建了简陋的小庙宇，然后用所有人的命给后来者留下了一线生机。
“那你留在上面接应，我和瞎子走一趟吧。”
程风没有迟疑，当即决定道。
失去记忆的滋味可不好受，而且程风也不想再费口舌跟张起灵普及他卖身的事儿。
“那东西很可怕，而且是杀不死的。”
张起灵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而是跟程风说起了昆仑山深处的东西。
程风笑了笑：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如果能成以后就不会有什么大麻烦了，
如果不成，以我的能力也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说完程风将烟头掐灭站直了身体道：
“别多想了，你还是安心听我的命令，留在外面主持大局，等我回来给你发奖金。”
随后程风就提交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