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了，
程风没有回答这是不是更有情趣，而是问了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你在这个饭店经营多久了？”
汪小曦笑容收敛了一些，轻声回应道：
“一年前我才被派来接替上一任老板，这沙漠里的日子可不好过呢。”
“一年前就开始布局，你们汪家的运算中心看来已经搭建的差不多了。”
程风若有所思的回应道。
汪家掌握着陨铜的碎片，这陨铜就彷如弱版的量子计算机，
可以凭借给出的条件推算出事情发生的几率。
“真是一切都瞒不过您的眼睛。”
汪小曦证明了程风的猜测，她与程风的相遇并不是偶然，
一切都是在运算系统的预测之中。
“说说吧，汪家派你来给我睡是抱着什么目的，别撒谎，你该清楚我的本事。”
程风语气还是很平淡，但对面的汪小曦就有些坐立难安了，
她可太清楚眼前之人有多么恐怖了，从汪家源源不断送来的情报中，
一个宛如神明般的可怕存在早就在她脑海中有了印象，
现在这个印象出现在了现实中，怎能让她平静的下来。
“我、我接到的命令只有一个，就是把自己送给你。”
程风听到这个答案并不惊讶，运算系统下棋落子并不是一步一思索，
而是还没开始落子，它就已经把棋局算到中盘了，
即便现在的运算系统因为硬件的因素没那么恐怖，但其思路绝不是普通人能跟得上的。
“我比较好奇一件事，你们的运算系统有没有算出我睡了你的几率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