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泽到了京营一看，心里凉了半截。
崇祯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把当初杨凡提拔起来的小旗和总旗、百户这些基层军官都换掉了。换成了京卫武学新毕业的学生。
军校毕业生从基层军官做起，这本来没有什么。
可是，京营里塞进去了太多的军官子弟，全靠百户们维持训练和管理，总得有一些干活的人吧。总不能都是关系户吧。
崇祯这是裁员裁到大动脉了。
蓟镇兵变之后，各地的卫所体系完全被破坏了。迫切的需要重建顺天府二十四卫。崇祯此时，再度动了心思，把杨凡提拔的基层都升迁去了顺天府各个卫所。
把京营从上到下都换成了，他的天子门生，京卫武学的学生。京卫武学虽然是大明的老军校了。
明正统六年(1441)，开办京卫武学，位置在武学胡同，位于禄米仓胡同北侧，朝内南小街东侧。今武学胡同16号院。选都督以下子弟中才器颇优、家道相称以及幼官入校学习。后来，觉得这里位置偏僻，将武学搬到了西城大兴隆寺。
杨凡看到这两位，也是一乐。
张世泽倒还好，这货还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欠揍样儿，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而蒋炳忠此时眼眶乌青，明显是被人给揍了，添了一对熊猫眼。还有几处被长指甲抓破的痕迹。
杨凡有些摸不着头脑，心里暗想，这是肿么了。堂堂定西候世子居然被人揍成了猪头。是谁这么大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