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同志,你说给你罗曼洛夫同志输了血,他的伤势就痊愈了?”
“是的,是这样的。”
“这怎么可能呢?”冬妮娅显然不相信索科夫的说辞,她继续说道:“我作为一名外科医生,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荒唐的事情。”
索科夫记得自己上一世认识冬妮娅的时候,就知道她的白大褂口袋里,随时放着一把手术刀,是用来防身用的。